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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真是羡慕四妹妹。”
“画儿愚笨,各方面都比过你们兄弟姐妹,二姑娘如今有了老太太的宠爱,何谈羡慕一说?”夏姨娘道。
“我和书儿都没有生母,不似四妹妹,有您终日陪伴在她身边,无论大小事务都将她照顾得仔细周到。我怎能不羡慕?”李安棋道。
李安画手中的笔杆忽然一顿。
夏姨娘也是怔了怔,叹息道:“说起来也是可怜,想当年,徐姨娘也是极受老爷宠爱的,只可惜她体弱多病,那么早就去了,哎……”
“逝者已逝,我和书儿孤苦伶仃,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如今好不容易才有些起色。”
李安棋捧起夏姨娘的手。
“你说说,人活着,不就是图一个盼头嘛。”
李安棋这句话似是说到夏姨娘心坎儿里。
夏姨娘看向李安画,一下红了眼,随后怅然低下头。
“苦了你和三姑娘了,其实当年……”
夏姨娘喃喃低语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将口中的话咽了下去。
“当年什么?”李安棋觉得夏姨娘脸色有点奇怪。
“没、没什么。”夏姨娘眼神躲闪,将手从李安棋手里抽出来,有些坐立不安。
李安棋心中隐隐有种直觉,夏姨娘欲说未说的话,一定和已逝的徐姨娘有关。
“二姑娘喝茶,喝茶。”夏姨娘起身为李安棋倒茶。
“谢姨娘。”
李安棋不徐不疾,接过茶杯饮了一小口,接着道。
“年前我去给夫人请安的时候,刚巧遇见夫人同汤主事说话。说是姨娘家里的哥哥去世了,赵夫人按照府里的旧例恩赏了二十两。不知这些银两夏姨娘够用不够,丧事办的可还体面?”
夏姨娘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