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心里清楚,赵老实可不会乖乖等到警察来。情况危急,我顾不上那么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趁赵老实没注意到我,猛地抱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扭,菜刀应声落地。
周大胆冲上来帮我按住赵老实,我扶起胖子,见他身上没有致命伤,这才松了口气。胖子吓得屁滚尿流,身上一股尿臊味儿,显然是被赵老实吓得失禁了。
我帮胖子拦了一辆出租车,让他自己去医院处理伤口。我和周大胆架着赵老实抄小路离开,来到几条街外的一片偏僻空地上。
赵老实不停地挣扎,还口吐白沫,眼神中满是茫然,似乎根本不认识我。我喊了他两声,他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周大胆找来绳子,把赵老实捆在树干上。赵老实像毒瘾发作一样,又喊又挣扎,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我想起从王大师那儿学来的经验,急忙扒开他的上衣,果然在他后脖子上看到一只像蜈蚣一样的刺青。这刺青不大,只有一指多长,却纹得栩栩如生,看起来十分狰狞。
周大胆吃惊地说:“又是刺青。”
我无奈地说:“没错,肯定又中招了,准是刺纹术搞的鬼。”
周大胆说:“咱俩也没解术的本事,还是把他弄回家,让王大师处理吧。”
周大胆这话虽说得简单,可赵老实现在这副模样,我们要把他弄上车,且不说有没有车敢载,光是把他弄上车就是个大难题。
周大胆两手一摊,满脸绝望地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对周大胆说:“刚才围观的人群里,你有没有注意到眼熟的面孔?”
周大胆思索了一会儿,眼睛一亮,说:“你说的是那个乞丐?”
在我们抓赵老实的时候,我无意中在围观人群里瞥见了那个臭乞丐,他当时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一闪而过。我还暗自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周大胆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那个乞丐的确就是之前一再骚扰我们的那个。
周大胆说:“你的意思是,害赵老实的人是那个臭乞丐?”
这两个乞丐,不仅刺纹术修炼得炉火纯青,而且心狠手辣,他们对赵老实做出这种事,我一点都不意外。
楚慈忍不住笑起来:“韩越,我要死了,你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一脸要哭的样子呢?” 韩越顿了顿,半晌才冷笑反问: “你死了应该有不少人都觉得高兴,怎么可能有人为你流一滴眼泪?” “……这倒是。”楚慈叹息着点点头,” 我也不希望你们为我流一滴眼泪,平白脏了我轮回的路。” 鬼畜渣攻VS深藏不露外表懦弱实则吃人不吐骨头受...
重生了,回到了即将高考的时期,知识已经还给老师了怎么办?赵默:“稍等,我启动下钢铁意志!”...
世人皆道我是魔,因为我把仅剩的一点佛性都给了你。世人皆道我无情,只有你知道我有爱。我不是佛,不会对所有人有爱。...
乔亦璟是个浪荡子。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比普通明星都要貌美三分。 交往过的情人,几只手都数不过来。身边的男女伴来了又去,无人能留下。 他冷血冷情,最常做的,便是在情人即将沉沦爱上他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抽身离去。 他习惯了这样的游戏,从来没觉得孑然一身有哪里不好。 直到遇见陆元晟。 - 乔亦璟从未见过这么傻的人。 一次赌气,他和朋友打赌,要三天搞定路耀集团总裁的小儿子,拿下集团旗下业务的授权。 见了面,乔亦璟才发现这位竟然是自己的老相识,陆元晟。 只用一天的时间,他便和陆元晟睡了一觉,顺势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三天过后,他和别人在套房亲热,正好被那人撞了个正着。 “在我这里,情人可以有很多个。” 乔亦璟的眸中写满漫不经心。 “我想做你的爱人。” 陆元晟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嗓音沙哑而温柔。 - 平生头一次,乔亦璟心软了。 他依然游戏人间,只不过有了家。 无论在外如何,他知道,回家后,陆元晟会为他留着灯。 那人爱他、护他,把他捧在手心,就快要将他融化。亳无所求的付出,只为换他短暂的停留。 他习惯了被爱,连往日流连的酒吧都觉得索然无味。 他的生活完全被打乱,那人却在他卸下全身防备后蓦然离开,留下猝不及防的他。 “陆元晟,你凭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 沉迷温柔者,注定被温柔所困,为寻温柔而苦。 - 运筹帷幄腹黑狼狗攻x疯批病美人薄情渣受 - #前期攻宠受,后期受追夫火葬场 #年下 #HE #攻洁,受不洁但是跟攻是第一次做0 #病美人受...
《大医·日出篇》是马伯庸2022年全新长篇历史小说《大医·破晓篇》续作。 自强不屈,力从地起,这是医者寻觅救国之法的渐悟心路。 大医若史,以救人之仁术,见证大时代的百年波澜。 进入民国之后,大时代的浪潮非但未曾平伏,反而日渐波涛汹涌。二次革命、五省大旱、关东大地震、淞沪会战,一次又一次把方三响、孙希和姚英子等红会医生抛至风口浪,磨砺其技术,锤炼其心志。随着抗战爆发,中国陷入至暗时刻,三个人原本迷茫的前路,在痛苦与抗争中陡然变得清晰起来。如何真正拯救四万万同胞的生命?这无数医者为之寻觅多年的答案,即将喷薄而出。 “扫却当途荆棘刺,三人约议再和同。”三人坎坷而光荣的一生,终将迎来一轮红日,照拂在中华大地每一个人的身上。 书中所涉医疗细节,反映的是近代医学在特定时期的手段与理念,受时代所限,存在一定谬误,并不代表正确的处理方式。望读者察知。...
「三月里桃花满山红呦,我的妹妹你往哪儿走~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呀,哥哥看了魂跟着走~妹妹在哥哥面前扭一扭呀,咱们二人牵手把言欢呦~」高亢嘹亮的歌声回荡在广袤的田间,粗俗露骨的歌词飘进正在干农活的众人耳中。不过显然他们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劳作。声音的主人王老五见无人搭理他后,悻悻的笑了笑,又立马转移了目标,颇为无赖的冲着路过的一个妇人吹了个口哨,干裂起皮的嘴巴弯起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弧度,一口大黄牙参差不齐满是污垢,仿佛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其中的恶臭。妇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加快脚下的步伐没好气的走开了。见周围没有了可调戏的对象,王老五只好作罢,继续拿起手中的锄头专心干起了农活。唉,要不是老婆子走得早,剩他一人孤独难耐,他也犯不着成天编这些酸溜溜的情歌来排解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