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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你们要是向我坦白该多好。蒿里村真的很需要忠实的儿女来继承。”
敬缘的语调里也许还藏着一丝悲伤,可惜在阿洒耳中已经渐渐遥远,
“但是……对不起。”
不甚利索地拔出刀刃,敬缘往一旁闪身、敏捷地避开了阿洒胸中喷溅出的血液,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尸体往后摔倒、一路滚到了十三级台阶之下。
满头满脸的雨水仍在汩汩下淌。站在浓厚的夜色中,敬缘的胸口也不过稍有起伏。
“喂,缘姐……”
身后,坐在祭坛上的巫女敬缘晃着双腿朝她问,
“就这样杀掉他,尸体怎么掩饰?”
“就这样吧。”收拾表情,敬缘转身缓缓走了回去,“刚才中断的仪式得先做完噢。”
“你也会这么不谨慎?”巫女半认真地调侃,“你完全可以让我出手的。虽然不会像康伯那么敏感,但等一晚就好了,事后还更方便。”
“何止等一晚。”敬缘淡淡回应,“康伯接触了二十年邪气,对你已经敏感到暴露之后得立刻服药才能控制理智了,而洒哥甚至都没活够二十岁。”
“那可未必。”巫女伸出手,像模像样接起雨来,“今天天气这么好,我很有干劲噢。”
“该干的时候我会叫你。”敬缘还是一脸的不为所动,“而且借洒哥的遗体,等会儿我引出来第三个祭品可以恐吓……啊,对了,那会儿要麻烦你了。”
“没问题,既然缘姐特意打开鬼门召唤我了,让他们疯得闹翻天都行噢。”
“不至于,吓得不顾一切往村外逃就行……正好冥河也涨水了,我会帮忙引导噢。”
“嗯哼。那么,第四个祭品呢?离四海逢劫还差一个。”
“那个黎福远不错,看他今晚闹得最不愉快,说不定会耿耿于怀地想一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