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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浅浅拖着带血的铁锹,往那还在哀嚎的猪脑袋上,就是几板下去,等到对方彻底安静下来,才收回手。
南浅浅拖起晕倒的大野猪后腿,开始往山下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时,南浅浅忽然觉得眼前的大母猪身体有些不对劲。
肚子的地方,要比其他地方大上两三倍,显然是怀孕的现象。
“啧!”南浅浅停下脚步,想起刚刚它的眼神,仿佛是在求助般,倘若现在直接就将它杀死,那么连同这猪肚子里的小生命,也会跟着消失。
南浅浅第一次感到这件事情棘手,好在刚刚她往下铲的力道不大,最多只是给它放点血,暂时还死不了。
问题来了,她不会给母猪接生,这可如何是好?
南浅浅想着母猪现在这模样,她要是就这么拖回去,这胎怕是要不保。
迫于无奈,又不想回去太惹眼,南浅浅将母猪收回了空间里。
空间不收活物,它现在是晕过去的,没什么大碍。
做完一切后,南浅浅拍拍手,往山下的地方走去。
好在后面下山的路上没再发生什么。
路过有水的地方,南浅浅顺便洗了洗手上些许带血的铁锹。
出门的时候是中午,现在再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远远地,南浅浅就看到几个孩子站在家门口,似乎是在等着她回来。
“都站在门口做什么?家里的活都干完了?”南浅浅走近,虽然看到有人等自己回家,心里很暖,可说出口的话,却变了个味。
她可不能变得太好说话,不然等这些孩子都不听她的话后,一个个不得爬到她脑袋上撒野。
那南浅浅做家长的威严就没了,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