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闲聊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这厢我们刚刚讨论到褚渊的眼角到底有没有泪痣,那厢的讲学便已经接近尾声。今日的讲学其实很是失败,我约莫着有半数往上的神仙都在八卦中迷失了自己,剩下的小半数皆都是望着褚渊发愣的。
是以,认认真真听着师父讲学的,只剩了褚渊一人。
我们这一众大小神仙谈得很是欢愉,身边走了一拨又一拨,唯有我们坚如磐石,乐此不疲地依旧在聊着八卦。我听得尽兴,索性往后靠了靠,半躺着身子,一副懒散的模样听着故事。不觉间试着身后传来了响动,原以为是什么感兴趣的小仙来凑一番热闹,但在看到眼前其他人的表情后,瞬间便猜到了七八分——约莫着是这八卦里的主角来了。
其实这也不是我闲聊八卦时第一次被抓住,想来先前在西昆仑,聊得净是些山猫野兔子的事情,即使运气不好正碰上当事人,也能理直气壮的用昆仑神女的名头压上一压,并未吃过什么亏。
这次有些不同,我想着昆仑神女的名头在此时显然是压不住的。
我身后的人依旧没什么动静,倒是我身边的姝乐公主,脸色极其难堪的朝着我身后拂了佛身子,便脚步飘忽的闪了人。其他神仙见状,皆纷纷捏了乱七八糟的借口,一个个起身、一个个逃离。
我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忍不住吐槽这天界之人皆是装傻充愣的一把好手,条条借口均是信手拈来,一盏茶的功夫里,便全都遁了身形,暗自庆幸去了。
我确然找不到开溜的借口,便想着跑大概是跑不掉了,于是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今晨挂在脸上的白纱。伸手一摸脸颊,才想起来方才因着讨论八卦的氛围太过热烈,那块遮面的白纱早已不知道被我扔在了哪里。
要不……还是跑吧!
在心里打定主意,将将想要转身跑路的时候,却听得师父悠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摇筝,跑什么?”
跑什么?
您老人家说我还能跑什么?
我站在原地,抬起的那只准备迈步的右脚老老实实的放了下来,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不想转身,想着褚渊也许对我并无甚兴趣,就这样草草的放我一马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但我还是低估了师父他老人家坑徒弟的本事。
“昔日在西昆仑上课时,你不是最钟爱神尊的事迹,堂堂课都上得津津有味的?”
听到这里,我连忙在心里叫苦不迭,并非是我钟爱那些,只因着褚渊的名号在三界中叫得太过响亮,又是个避世而居的清高神仙。是以,在坊间的传闻里,这位神尊神秘的就像西昆仑高耸入云的山巅,无人见过他的面貌,却人人都在讨论他的事迹。
恰好这些事迹又比那些拗口的经书礼教有趣了几分,我自然就更要感兴趣一些了。
如今被师父说成是我钟爱褚渊,还是有一些些的委屈的。
但……大概是真的跑不掉了。
先前从西昆仑出发时,师父特意将我召到身边,将天界的若干规矩讲了讲,又苦口婆心的嘱咐我要知道些分寸,切莫将西昆仑的脸丢到天界上来。
指摘爱意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文案1.那年秋叶飘落,顾念因转学到了南城中学。她清冷孤高,霁月光风,开学考独占鳌头,一跃成了学校公认的校花,老师口中的榜样。而林惜坐在班里的最后一排百无聊赖的翻着漫画,等待课后老师对她成绩一落千丈的批评,耳边是前排同学讨论怎样才能摘下这朵高岭之花的声音。就是这样的天差地别,没有人会将林惜跟顾...
嘉靖万历年间,天下暗流涌动。前朝皇室遗孤舒步麒,游走于市井,因一场军械走私案卷入朝堂与江湖的纷争。青云观首徒叶莉雪、江南首富之女杨紫怜、抗倭名将之后霍璐佳、白鹿书院才女何蓓卿……各方势力因一纸盐引、半块虎符而命运交织。从玉门关外的边城客栈,到扬州漕运码头的私盐航线;从白鹿书院的连环命案,到塞外狼烟的惊天阴谋。舒步麒......
美人谱作者:歌疏文案:画骨师x司隶校尉画骨师:刻骨画像,断奇案,出画本。司隶校尉:督司州军政,掌百官刑狱。在宋轶眼中,这世间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好看的,一种是不好看的。凡是好看的,即便只是远远看上一眼,那也是惊鸿一瞥,铭记终身;不好看的,即便每天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在她醒过神来时,还会迷糊地问一句,“兄台,贵姓?”作为泰康城第一美男子,豫王刘...
狗子会说话,在未得到林十三同意的情况下,有预谋地开启了灵钥系统绑定。青少年傻眼了,一千天倒计时,结束未达到修炼境界,就无法开启墟界之门。好家伙,系统自动爆炸,宿主林十三被炸死不说,灵魂将入炼火地狱,永世受苦,无法轮回。现在没得选了,努力获取功德:热心助人助鬼,获得功德,加紧修炼,就为倒计时结束不被系统炸死。狗子:“......
在神秘莫测的玄幻大陆,吴邪如同一颗意外坠落的星辰。初入灵者阶段的他,懵懵懂懂地闯入这个充满未知规则与强大力量的世界。玄幻大陆的边境小镇,看似宁静祥和,实则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本土势力对他充满误解与刁难,而他却在黑暗中坚定地摸索前行。冒险者公会里,歧视的目光如影随形,那些自视甚高的成员们,对吴邪这个外来者充满了......
虽然末日来临了,但妈妈也因为感染病毒而产生变异因祸得福,但苦恼的是,从此以后妈妈就只能以我的精液为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