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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米勒,你的脸还能演于连吗?”
雷尔夫先弗兰一步坐在了“瑞那夫人”的右侧,而弗兰扫了一眼他们两人,忽然拖着椅子坐到了他的旁边。本应坐在中间的“瑞那夫人”还没来得及说这么,弗兰就伸手拿走了她手中的剪刀线团放在了雷尔夫手中。
雷尔夫愣了一下,与弗兰对视,只见对方神情紧绷,视线匆匆扫过他的嘴唇,雷尔夫可算是明白现在他才是“瑞那夫人”。
真是荒唐。
雷尔夫准备起身和身旁的女同学调整位置,弗兰的脚却轻轻蹭了过来,要是其他男生来做这个动作,真是不见得雅观,但弗兰做起来笨拙又带着强烈的试探,配合那张脸还真是让人无法感到恶心。
“呃……”
雷尔夫被重重踩了一脚,手中的剪刀没拿稳掉了下来,这一切倒真与剧本吻合上了。
“就到这吧,”弗兰看向远处正中央的钟,然后弯腰将剪刀捡了起来,“没摔坏您的剪刀吧,夫人?”
社员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包括雷尔夫身旁的女生,雷尔夫接过了弗兰手中的剪刀,故作大度和众人一并笑了起来。
“既然那么讨厌他,你为什么不让他退出社团呢?”
雷尔夫看着弗兰走出礼堂,一个社员在他身旁问道。
“我没到不能容忍他的地步。”雷尔夫摸着口袋中的信纸,语气不善地回答道。
今天并没有家教的任务,但弗兰却在公用电话亭给弗里克的司机打了电话。
弗兰站在电话亭内看着外面的雨,不由得想起自己早上醒来时仍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弗兰不知道其他人的父亲是怎么样的,所谓正常美满的家庭是怎样的,但他很明白,所有酗酒的父亲或许都跟他的父亲一样。无能的,在外谦卑的,把所有怒气撒向家人。弗兰有时候也会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不然为什么在每次挨打的时候,他既不反抗,又要说一些自己的真实想法,去激怒父亲。
“也许我真的有病。”
熟悉的车越来越近,弗兰忽然觉得雨中车来接自己的画面很滑稽,自己不想去的地方反倒成为自己唯一的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