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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辆摩托车上都绑满了行李,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奔向黄沙,被风吹起的旌旗蔽空,就好像真的奔向了自由。
本来还挺困的许折白精神许多,把自己的相机拿出来,看窗外的风没那么大之时降下车窗,换上长焦镜去拍远处的骆驼群。
周临风一直都在有意无意地关注这边,见状他慢慢踩了刹车放慢速度。
许折白拍得专注,拍完骆驼去拍马背上的牧民,牧民戴着头巾,脸上都是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很亮,是属于这里的星辰。
拍了十来张,这里的风沙太扰人,细细麻麻,把许折白的头发吹得很乱,好在窗户没开太大。
许折白收回镜头,关上车窗,用专业工具去清理相机上沾染的细沙,然后收好。
周临风专注前路,一只手扶稳方向盘,另一只手从中控台里翻出一包湿巾递给许折白:“给你擦擦手。”
许折白刚好需要,他的表情有些惊讶,也只是片刻,就坦然接受了:“谢谢。”
他擦完手就轻轻理了理头发,用皮筋重新扎起来。
许折白像大部分艺术家一样,喜欢留长发,他的头发留到肩膀,刚刚好可以绑出一个漂亮的低马尾。
周临风又看了一眼许折白方向的后视镜:“这段路走完,我们就往甘南去了?”
许折白点头:“好。”
这条公路比较好走,大货车不是很多,66号公路没必要全程都要走一遍,到了岔路口,周临风根据路牌拐上了前往甘南的道路,两侧的风沙都在送行。
许折白难得没有用头抵着车门,很认真地看窗外每一个路过的风景和建筑。
周临风重新改了导航,一路风沙看过来,虽然贫瘠一片,但空旷广袤,这在浙江可是看不到的。
经过一晚的思考和一路上景色的壮阔,他决定不再为难自己,至少他和许折白要一起度过几个月时间。
几个月时间,变数太大,万一到分开的时候许折白也舍不得,然后两个人重新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