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章 鬼蜮初试(第1页)

“都退后!”

李涅冰冷的声音响起,

幸存者们如同惊散的羊群,连滚带爬地向后缩去,挤在更远的墙角。

就在小张鬼奴再次僵硬地扑向李涅的瞬间,

李涅没有选择闪避,而是猛地侧身,

右腿如同钢鞭般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扫在鬼奴的腰肋。

“嘭!” 一声闷响,如同重锤击打朽木。

鬼奴那僵硬的身体被这远超常人的巨力狠狠踹飞,撞在腐朽的墙壁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然后直直地躺倒在地,一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李涅没有追击,甚至没有多看那倒地的鬼奴一眼。

他转身,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走廊的另一端急速奔去,

几个呼吸间,他已掠出几十米开外,拉开了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

他停下脚步,转身,目光紧紧锁定那具倒地的尸体。

几秒钟后,小张鬼奴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提线操纵,

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姿态,关节扭曲着,硬生生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它晃了晃僵硬的脑袋,浑浊的眼珠扫过李涅的方向,又扫过远处挤成一团的幸存者们。

然而,它没有再次扑向任何目标,

只见其头颅僵硬地转向走廊更深处那片更加浓郁的昏暗,

接着,它迈开僵硬的步伐,不再理会任何人,

一步一步,执着无声地朝着那片黑暗走去。

“果然……” 李涅心中了然,

热门小说推荐
提灯看刺刀

提灯看刺刀

楚慈忍不住笑起来:“韩越,我要死了,你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一脸要哭的样子呢?” 韩越顿了顿,半晌才冷笑反问: “你死了应该有不少人都觉得高兴,怎么可能有人为你流一滴眼泪?” “……这倒是。”楚慈叹息着点点头,” 我也不希望你们为我流一滴眼泪,平白脏了我轮回的路。” 鬼畜渣攻VS深藏不露外表懦弱实则吃人不吐骨头受...

说你有钢铁意志,你来真的?

说你有钢铁意志,你来真的?

重生了,回到了即将高考的时期,知识已经还给老师了怎么办?赵默:“稍等,我启动下钢铁意志!”...

魔主天下

魔主天下

世人皆道我是魔,因为我把仅剩的一点佛性都给了你。世人皆道我无情,只有你知道我有爱。我不是佛,不会对所有人有爱。...

渣受他动了真心

渣受他动了真心

乔亦璟是个浪荡子。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比普通明星都要貌美三分。 交往过的情人,几只手都数不过来。身边的男女伴来了又去,无人能留下。 他冷血冷情,最常做的,便是在情人即将沉沦爱上他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抽身离去。 他习惯了这样的游戏,从来没觉得孑然一身有哪里不好。 直到遇见陆元晟。 - 乔亦璟从未见过这么傻的人。 一次赌气,他和朋友打赌,要三天搞定路耀集团总裁的小儿子,拿下集团旗下业务的授权。 见了面,乔亦璟才发现这位竟然是自己的老相识,陆元晟。 只用一天的时间,他便和陆元晟睡了一觉,顺势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三天过后,他和别人在套房亲热,正好被那人撞了个正着。 “在我这里,情人可以有很多个。” 乔亦璟的眸中写满漫不经心。 “我想做你的爱人。” 陆元晟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嗓音沙哑而温柔。 - 平生头一次,乔亦璟心软了。 他依然游戏人间,只不过有了家。 无论在外如何,他知道,回家后,陆元晟会为他留着灯。 那人爱他、护他,把他捧在手心,就快要将他融化。亳无所求的付出,只为换他短暂的停留。 他习惯了被爱,连往日流连的酒吧都觉得索然无味。 他的生活完全被打乱,那人却在他卸下全身防备后蓦然离开,留下猝不及防的他。 “陆元晟,你凭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 沉迷温柔者,注定被温柔所困,为寻温柔而苦。 - 运筹帷幄腹黑狼狗攻x疯批病美人薄情渣受 - #前期攻宠受,后期受追夫火葬场 #年下 #HE #攻洁,受不洁但是跟攻是第一次做0 #病美人受...

大医·日出篇

大医·日出篇

《大医·日出篇》是马伯庸2022年全新长篇历史小说《大医·破晓篇》续作。 自强不屈,力从地起,这是医者寻觅救国之法的渐悟心路。 大医若史,以救人之仁术,见证大时代的百年波澜。 进入民国之后,大时代的浪潮非但未曾平伏,反而日渐波涛汹涌。二次革命、五省大旱、关东大地震、淞沪会战,一次又一次把方三响、孙希和姚英子等红会医生抛至风口浪,磨砺其技术,锤炼其心志。随着抗战爆发,中国陷入至暗时刻,三个人原本迷茫的前路,在痛苦与抗争中陡然变得清晰起来。如何真正拯救四万万同胞的生命?这无数医者为之寻觅多年的答案,即将喷薄而出。 “扫却当途荆棘刺,三人约议再和同。”三人坎坷而光荣的一生,终将迎来一轮红日,照拂在中华大地每一个人的身上。 书中所涉医疗细节,反映的是近代医学在特定时期的手段与理念,受时代所限,存在一定谬误,并不代表正确的处理方式。望读者察知。...

仙媳攻略

仙媳攻略

「三月里桃花满山红呦,我的妹妹你往哪儿走~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呀,哥哥看了魂跟着走~妹妹在哥哥面前扭一扭呀,咱们二人牵手把言欢呦~」高亢嘹亮的歌声回荡在广袤的田间,粗俗露骨的歌词飘进正在干农活的众人耳中。不过显然他们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劳作。声音的主人王老五见无人搭理他后,悻悻的笑了笑,又立马转移了目标,颇为无赖的冲着路过的一个妇人吹了个口哨,干裂起皮的嘴巴弯起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弧度,一口大黄牙参差不齐满是污垢,仿佛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其中的恶臭。妇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加快脚下的步伐没好气的走开了。见周围没有了可调戏的对象,王老五只好作罢,继续拿起手中的锄头专心干起了农活。唉,要不是老婆子走得早,剩他一人孤独难耐,他也犯不着成天编这些酸溜溜的情歌来排解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