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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严厉的管束与惩罚,年年都会有几个坏规矩的。
热雾弥漫,心绪杂乱之间,脚步声戛然而止。
“你在想什么?”熟悉的声音却突然在身后响起。
凌靖尘转过身来,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出现深夜出现在此。
姜寂初走上前来,动作熟练地从衣架取下他的寝衣外袍,轻轻披在了他身上,温声的话却每个字都带着明晃晃的质问,“你不是没听出是我,你只是根本不敢相信是我.......你以为我服用了药散,这会正睡的深沉。”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静静地看着她,看她熟练地系着他的寝衣衣带。
“府外这么大的血腥味,我就算睡的再熟也会醒的,况且......”姜寂初故意顿了顿,手上摩挲着他的寝衣,也是在隔着那层轻薄衣料,确认他究竟有没有受伤,“况且这药,我用起来本就比你还要得心应手些。”
当他把药送入她口中的那一霎,她便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了。
他故意为之,她却也不忍心当着他的面醒来。
至少下一刻,不管他将面对如何阴险的敌人,都不会因她而有分毫的分心。
两个人静静对视,下一秒他便将她拥入怀中,正在散着潮热的浴房却因她的到来,反倒有些令他神迷,笑着叹了口气:“你总是能出乎我的意料。”
“出乎意料,才能保持些神秘感,这可是大嫂传授给我的夫妻相处之道。”她任由他紧紧地抱着,双手也附上了他宽厚的背,轻轻拍着,似在安慰,“这可是极高深的学问,我还需要好好研究。”
面对着刚结束的一场无声之战,即使是侥幸胜利的一方,却也只能用这些玩笑话,来掩饰着尚未褪去的心疾与后怕。
关乎生死的争斗,没有人不害怕。
经此一事,他们二人都无睡意,姜寂初夜半而起有些口干舌燥,备好了煮茶的物什之后,凌靖尘才缓缓道来,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告诉赫连奕,等到大辰皇后平安诞下嫡子,皇子行冠礼之时,我才会把胥梓牌还给宇文陌。”
“大辰招兵买马,如今还想要回胥梓牌,可见南境安宁不保。”姜寂初几乎瞬间便明白了,却马上有了新的疑问:“这种事情庭鉴司不会不知道,父皇这时候竟还放心派晋王去南境?而且,南境兵权多数皆在睿王手中,他还真的放任晋王亲近舞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