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扯住被子遮掩住,小声问一旁的贺楼茵:“可不可以取下来。”
“不行,”贺楼茵坚定拒绝了,并拨动了一下,“这是惩罚。”
耳中一声极轻的铃响,闻清衍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又重新攀上脸庞,他嗫嚅着说:“若是别人听见了……”
贺楼茵挑起他下巴,恶劣道:“难道你竟然不喜欢吗?”
昨天往他身上夹的时候,也没见他说一句拒绝的话啊。
闻清衍不再说话了,他慢慢起身,艰难穿着衣服,回头时仍不忘委屈瞪她一眼,贺楼茵只好松口道:“那白天时你便取下来吧。”
闻言,闻清衍终于松了口气,他飞快取了塞进袖子里,又紧张的看了看桌上摊开的木匣,这些奇怪的玩意也不知道是谁送给她的。
桌上还剩一杯合卺酒。
贺楼茵看见了,指着酒杯说:“这次换你来。”
闻清衍先是一愣,随后飞快将合卺酒含入口中,快步至床边,低头小心吻住她唇瓣,与她的恶劣不同,他的动作极尽温柔。
这个吻缠绵至极,也持续的格外漫长。
结束时恰逢恰逢日上枝头,金黄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入室内,屋内被分为明暗两端。
随着时间推移,光明逐渐吞噬黑暗。
就像他们的未来一样。
贺楼茵与闻清衍一直在白帝城呆到苏问水与贺楼宇离开,才启程回南山剑宗。
临行前,贺楼风拉着她的手,一句又一句认真交代她要好好生活,贺楼茵听烦了,直接抓着闻清衍就走。
贺楼风望着他们在空中逐渐变为芝麻大小的背影,心中哀怨的想着妹妹果然是有了男人便忘了兄长。
来迟了的谢尘安向他投去揶揄一眼,收获了他没好气的一巴掌,给谢尘安拍得差点早饭都吐出来。
二月末,春已至,半雪峰仍在下雪,但闻清衍每日从明光峰授课回来时,总会采一捧山中野花插在松树下。
贺楼茵望着开满鲜花的小院,心说早晚有一天半雪峰得改名叫百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