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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离开巡检司,走到官道旁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王磊立刻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低声呼叫:“狼穴,洞幺、洞两已顺利出洞,任务完成,无特殊情况。你们按预定方案,先行撤回礁石洞,我们随后就到。完毕。”
对讲机里传来李明生简洁的回应:“狼穴收到,正在撤离。完毕。”
结束了通讯,王磊将设备收起,一行人这才沿着道路,向张阿水家所在的海边船屋聚居区走去。经过这番折腾,回到那片熟悉的船屋聚落时,已是午后。
远远地,他们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船屋间的栈桥上探头探脑——正是那个告密者王六。他显然也看到了平安归来的张阿水一家,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当他目光扫到紧随其后、衣着气度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陈克、王磊和肖泽楷时,更是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王六虽是个欺软怕硬的小人,但脑子并不笨。眼前这一幕再清楚不过:张大海夫妇非但没被治罪,反而被巡检司放了回来,还能有这几位明显不是普通人的生面孔护送……这定是张家走了天大的运道,遇到了贵人,连巡检司的王大人都得给面子!
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想到可能招致的报复,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不等陈克等人走近,王六“扑通”一声就跪倒在潮湿的栈桥木板上,朝着张大海夫妇和陈克他们的方向,如同捣蒜般拼命磕头,带着哭腔喊道:
“大海叔!林婶!阿水!我……我不是人!我猪油蒙了心!我该死!我不该去巡检司乱说话……求求你们,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贱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的额头磕在粗糙的木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涕泪横流,丑态百出,与之前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判若两人。周围的疍家渔民们闻声纷纷围拢过来,看着跪地求饶的王六和安然归来的张大海一家,眼神复杂,有鄙夷,有快意,也有一丝对陈克这几名“贵人”的敬畏。
张阿水一见到王六,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红着眼直冲过去,嘴里用本地军话怒骂着:“汝个夭寿仔!好心借汝盐,汝竟去巡检司告我爹娘!看吾无收汝命!”
话音未落,他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王六的脸上。王六自知理亏,又畏惧一旁的陈克等人,根本不敢还手,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张阿水骑在他身上,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发泄着这两日的恐惧与愤恨。
“够了!阿水!快住手!”张大海见状,急忙上前,用他那双常年拉网、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抓住了儿子还要挥下的胳膊。林氏也扑过来,从后面抱住情绪激动的阿水,带着哭腔劝道:“仔啊,莫打了!打出人命来,咱们家可担待不起啊!为这种人不值当!”
张阿水在父母的阻拦下,胸膛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狠狠瞪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王六。
张大海转过身,看着鼻青脸肿、瑟瑟发抖的王六,这个老实巴交的渔民脸上满是失望和决绝,他沉声道:“王六,今日看在同是疍家人的份上,且饶过你。从今往后,你莫要再踏进我家船屋半步,我家的一粒米、一滴水,都不会再借与你!你好自为之!”
王六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来,也顾不得擦脸上的血污和鼻涕眼泪,对着张大海夫妇和陈克等人连连作揖,然后头也不回地挤开围观的人群,仓皇逃走了。
陈克见事情已了,便走到张阿水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阿水,气出了就好。记住,往后遇事多用脑子,光靠拳头解决不了根本。我们先回去了,若有急事,老方法联系。”
张阿水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感激。陈克、王磊和肖泽楷不再停留,在众多疍民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陈克三人转身准备离开时,身后突然传来“噗通”两声。
只见张大海和林氏竟直挺挺地跪在了船屋的木板上,对着他们的背影重重磕下头去。
“我夫妻二人这条命,还有阿水这孩子的命,都是恩公给的!我们…我们疍家人穷,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报答,也不知道恩公为了救我们,花费了多少金银打点…”
林氏也抬起头,泪流满面,她用力将身旁还有些发愣的张阿水往前推了推,恳切地哀求道:“恩公!求求你们,行行好,就把阿水带在身边吧!让他给你们端茶倒水,牵马坠蹬!这孩子手脚麻利,水性好,也肯吃苦!让他跟着你们,伺候你们,就算为奴为仆,也好过在这海上漂泊,受人欺辱!这是我们…我们唯一能报答恩公的方式了!求恩公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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