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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角的痂壳有些发痒,杨大毛强忍着不去挠的冲动,在散发着霉味的“东宫”里烦躁地踱步。
两天了,除了喝那些苦得倒胃口的草药,就是听着他那皇帝老爹和神棍丞相讨论那些鸡毛蒜皮的“国事”。
这种信息闭塞的感觉,比额头的伤更让他难受。
官府、黑风寨、乃至这天下大势,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决定他这个“反贼太子”能活到几时。
“妈的,必须得有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杨大毛咬牙切齿。
指望杨七八和曾正经?
一个活在梦里,一个活在卦里。
白云奇?
他那脑子里除了肌肉就是忠君爱国,指望他搞情报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他想起了前世在街头混迹的日子,那些包打听、小混混,往往能提供最关键的消息。
在这里,他同样需要这样的人,而且要绝对忠诚……或者说,容易控制。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些精力过剩、好奇心强、又对奖励毫无抵抗力的群体——孩子身上。
这天下午,感觉头晕好了些,他慢慢溜达到了村口的老槐树下。
几个半大小子正在那里玩摔泥巴,弄得浑身脏兮兮,却兴高采烈。
杨大毛靠在树干上,眯着眼打量。
像以前在游戏厅打量哪个小屁孩零花钱多一样打量着这群孩子。
那个黑瘦的,眼神活,偷看别人摔泥巴时手下小动作不断,是块搞侦查的料;
那个壮实的,摔泥巴都咬着牙用蛮力,适合干需要体力的外围探查;
那个小丫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但眼睛一直偷瞟男孩子们的“战况”,心思细,听墙角肯定在行。
“就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