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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政府大院门口的骚动刚刚平息,祁同伟没有片刻停歇,立刻召集了镇企管站、财政所的相关人员,并带上了两名他近期观察下来还算踏实肯干的年轻干部,组成一个临时工作小组,直奔红河酒厂。
酒厂位于镇子东头,占地不小,但围墙斑驳,厂区内杂草丛生,几栋主要厂房的外墙漆皮剥落,透着一股破败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的不是酒香,而是一种酸败和陈腐的味道。
得到消息的酒厂厂长钱友道——一个脑满肠肥、眼神油滑的中年男人,早已带着几个厂领导等在门口,脸上堆着谄媚而紧张的笑容。
“祁镇长!欢迎欢迎!您亲自来指导工作,我们酒厂蓬荜生辉啊!”钱友道快步迎上来,想要握手。
祁同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伸手,径直往厂区里走:“钱厂长,带我去窖池和酿酒车间看看。”
钱友道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但很快又换上笑脸,小跑着跟上:“哎,好,好,祁镇长这边请。”
所谓的窖池,不过是几个用老旧青砖垒砌的泥窖,维护得极差,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裂缝。酿酒车间里,设备更是惨不忍睹,还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落后家伙,锈迹斑斑,管道老化,几个老工人无精打采地坐在一旁抽烟,看到领导进来,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祁同伟的眉头越皱越紧。前世记忆中,红河酒厂并非没有底蕴,其最核心的资产,就是那几十口传承了几代人的老窖池,以及一套虽然古老但独具特色的酿酒工艺。只是后来被钱友道这类蛀虫和僵化的管理彻底拖垮了。
“钱厂长,”祁同伟停下脚步,声音冷峻,“厂里现在还有多少库存的基酒?特别是五年以上的老基酒。”
钱友道眼神闪烁,支吾道:“这个……库房那边统计得不太清楚,大概……大概还有那么几十吨吧,都是些卖不掉的低档货……”
“低档货?”祁同伟冷笑一声,不再看他,直接对跟在身后的企管站站长下令:“立即封存所有窖池,特别是标注五年以上的老窖池!没有我的亲笔签字,任何人不得启用!同时,清点所有库存基酒,按年份、等级重新登记造册,我要精确到每一坛!”
“啊?封存窖池?”钱友道急了,“祁镇长,这……这窖池一停火,再想恢复就难了!而且那些老酒……”
“正是因为它珍贵,才要封存!”祁同伟打断他,目光如刀,“现在这种粗制滥造、透支老本的做法,是在砸红河酒的牌子!是在犯罪!”他最后一句话说得极重,让钱友道和几个厂领导浑身一颤。
“还有,”祁同伟不再理会他们,看向跟他一起来的一名年轻干部,“小陈,你立刻去省城,拿着我们酒厂老工艺的资料,去找省轻工研究院的赵德汉工程师(前世记忆中一位醉心传统工艺改进的专家),无论如何,请他过来一趟,帮我们改进工艺,提升出酒品质!费用问题,我来想办法!”
“是!祁镇长!”小陈立刻领命而去。
安排完这些,祁同伟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面如死灰的钱友道:“钱厂长,从现在起,你配合工作组进行资产清算和人员摸底。厂里的一切生产经营决策,暂时由工作组负责。”
这等于架空了钱友道。钱友道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在祁同伟那冰冷的目光注视下,最终没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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