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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在手里,正欲往肩上披,却瞧见喜服上撕破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寸缕寸金的好料子,经纬俱裂。
一对精心绣制,栩栩如生的比翼翟鸟,生生分割裂痕两侧,好似被天堑隔绝。
不详的预感压下来,寒意从四面八方往她裸露的肌骨里刺。
“皇后醒了。”一道笃定的男声,从屏风外传来。
继而,是不紧不慢的步履声。
与她昨夜隔着喜帕听到的一样,却又有细微不同,脚步更从容些。
须臾,皇帝绕过屏风。
对上皇帝目光的一瞬间,程芳浓被他凉薄的眼神看得一激灵:“皇,皇上。”
昨晚那个温善懦弱的皇帝,像是一场幻觉。
眼前的皇帝很不客气,嘲讽蔑视的语气狠狠刮在她脸上:“睡到这时辰,看来昨夜侍卫伺候得很好,当赏。”
皇帝倚靠雕花床柱,病恹恹的,神情却再寻不见一丝温和,淡淡盯着人瞧,目光所落之处俱透着阴鸷与危险,像个平静的疯子。
程芳浓骇然,唇瓣翕动,面白如雪。
闭上眼,不看眼前的久病的疯子,竭力整理脑海中有关昨夜的零碎记忆。
不知哪里出了差错,她神志很不清明,烛灭帐落后的事,都记不清了。
混杂药气的香味,芳馥迷人。
男人绷紧的腰弓,以及虎豹一般的力道与攻势。
那绝不是她嫁的病秧子皇帝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