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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妃之位——令妃魏嬿婉、娴妃如薏、愉妃海兰、舒妃叶赫那拉·意欢——早已满员,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她空有野心和手段,却连一个能向上攀爬的缝隙都找不到!
魏嬿婉?那个贱人如今圣眷正浓,风头无两,又有皇后这个毒妇的庇护,动她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叶赫那拉·意欢?怀有身孕在京中养胎,山高水远,自己也没那通天的本事将手伸到那么远。
那么....
金玉妍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在冰冷的紫檀木桌面上缓缓划过两个名字,眼神淬了毒一般阴冷。
娴妃.....愉妃。
一个听说不知道为何又惹了皇上不愉快;一个看似低调,实则心思深沉,连儿子都舍得送人。
一丝狠戾而算计的精光,在金玉妍如狐的眼眸深处,悄然闪过。
赏花宴上,和风煦日,花香馥郁。
太后端坐上首,目光扫过精心布置的宴席与满园盛景,脸上露出了少有的、真心实意的笑容。她看向身旁雍容娴雅的苏绿筠,声音温和地开口:
“皇后此番安排的赏花宴,景致雅致,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哀家瞧着,很是妥帖。”
“这份周全持重,处事有方,半点不输于当年的孝贤皇后。”
苏绿筠闻言,立刻离席,恭谨地福身行礼,声音温婉而谦逊:
“皇额娘谬赞了。臣妾愧不敢当。臣妾自潜邸时起,不过十几岁的年纪,便在孝贤皇后娘娘身边侍奉,得蒙娘娘悉心教导,言传身教。娘娘待臣妾如师如姊,宫中规矩、处事之道、乃至为妻为母之责,皆承蒙娘娘教诲点化。若无孝贤皇后娘娘昔年的循循善诱与慈心庇佑,断然不会有臣妾今日。臣妾心中,时刻感念娘娘深恩厚德。”
这番话情真意切,字字发自肺腑。
坐在下首的璟瑟公主听着,眼圈瞬间就红了。她猛地站起身,端起酒杯,声音带着强忍的哽咽:
“皇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