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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奶奶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右眼瞪得圆圆的,浑浊的雾霭仿佛瞬间散去了大半:“像,太像了……那痣的位置,那眉眼,像极了你爸年轻时的样子……”
眭?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她再仔细打量那年轻人——挺直的鼻梁,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甚至低头时额前碎发的形状,都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像在梦里见过无数次似的。
年轻人似乎察觉到她们的注视,画到一半抬起头,目光对上她们时也没显得突兀,反而温和地笑了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阿姨,奶奶,你们好。”
这声招呼让张奶奶的手开始发抖,她紧紧抓住眭?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会被搭话,却还是爽快地答道:“我叫不知乘月,你们叫我乘月就好。”他说着,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画,像是怕线条干了似的,用铅笔轻轻描了两下。
“不知乘月……”张奶奶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右眼突然滚下两行泪来,砸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痕,“那你……你爸是不是叫眭建国?”
“啪嗒”一声,不知乘月手里的铅笔掉在了地上,笔尖在光滑的水泥地上划出一道浅痕。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往后退了半尺,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惊得邻桌的令狐阳手里的玩具车都掉了。
“您怎么知道我爸的名字?”他的声音不再平静,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睛死死盯着张奶奶,里面翻涌着震惊和不敢置信,像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进了巨石。
眭?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眭建国,这三个字像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开——那是孤儿院阿姨告诉她的,她亲生父亲的名字!
张奶奶看着不知乘月,右眼亮得惊人,像是燃着两簇小火苗:“孩子,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小时候在老家被人拐走了,左脸上有块月牙形的疤?”
不知乘月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用力点着头,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是……我姐叫眭?……我爸妈找了她二十多年,走遍了大半个中国,到死都攥着她小时候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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眭?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她看着不知乘月那张和记忆里模糊身影渐渐重合的脸,看着他眼角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泪痣,嘴唇动了半天,才发出嘶哑的声音:“我……我就是……”
“姐!”不知乘月像是确认了什么,猛地冲过来,一把将她抱住。他的肩膀很宽,怀抱带着阳光和松节油的味道,温暖得让她瞬间卸下了所有防备。
姐弟俩抱在一起,哭得像两个迷路多年的孩子。不知乘月的哭声里有委屈,有狂喜,还有对父母的愧疚;眭?的哭声里则藏着二十多年的漂泊与孤独,此刻终于找到了归宿。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亓官黻手里的铁盒子“哐当”掉在地上,里面的铁丝螺丝滚了一地;段干?的放大镜从指间滑落,幸好她反应快一把接住;连最镇定的仉?都停下了算账的手,眼神里满是动容。
张奶奶拄着拐杖站起来,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孩子,右眼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嘴角却咧开了大大的笑容,皱纹里都盛着蜜:“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老眭家的根,齐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刮起一阵大风,卷着尘土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桌上的空碗被吹得“叮当”响。不知乘月刚才画了一半的画被风吹到地上,眭?下意识地弯腰去捡——
画纸上,巷口的老槐树枝繁叶茂,树下站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左脸上的月牙疤被阳光照得很清晰。而在女孩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小的身影,手里拿着支铅笔,正仰着头看她,眉眼像极了此刻的不知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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