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受两个字不足以形容。
这两个时辰里,他想的尽是他二人在做什么,会不会如和他出宫玩耍一般,挽着桓承臂弯,娇俏笑着,不时耳鬓厮磨?
仅仅想到这儿他都快压不住躁意要去把人揪回来了。
若是她真的在乾安殿就寝。
……要命。
可是他能怎么办?
跟着自已本就委屈了她。
自已给不了,还不准别人给么?
他是有这样自私的想过,无论自已如何,她都必须只是他一人的,谁也不能觊觎。
可若是她心中不愿,真生了其他心思,他要是不依,小姑娘被惯坏了可是要闹的。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好过令她不高兴。
江妧见他装死,气呼呼的掀起他衣袖重重咬下,这次仍旧见血,血腥味在齿间散开,她还品尝般咂摸了两下。
谢长临一动也不动,“娘娘愈发爱咬人了。”
“上次没能尝着长临血是什么味儿,这次想尝尝,有点甜。”
“谁的血不是甜的?”
“肯定都没有长临的甜。”
她笑嘻嘻的说着,拿出绢帕替他擦拭牙印上的血,“本宫咬的疼不疼?”
她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唇,却听他慢悠悠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