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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丁堡的大雪排山倒海地下着,我不想死在这个冬夜。
我知道父亲不会在乎我的生死,他巴不得我出点什么疏漏把我赶走。
我不会如他的愿。更不会志得意满得来,再垂头丧气地走。
我要一步一步走到自己想走的位置,再来接你回家。
在所有的一切得到之前,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
费薄林
2016年2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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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
昨晚父亲喝酒时竟然骂了妈妈。
他说她是个短命女人,活该离了他就死得那么快。
话有许多诸般难听的话,我不一一复述。
我不清楚他是否是故意在我面前这样破口大骂以测试我的忍耐限度,但是这使我不禁怀疑当初许威那些话的真实性。
当初我以为许威是为了让我不再愿意见到父亲而故意编造父亲不肯让妈妈得到医治的谎话,毕竟从父亲的反应来看,他似乎对当年我去求费氏救助妈妈的事并不知情。
但现在我有几分动摇了。
晚餐我在他的酱汁里加入了他不能食用的芒果和西梅,夜里他果然把房间的铃铛摇个不停。
我没有进去。
他在自己满床的排泄物里发生了过敏反应,半个小时后晕厥过去,被医生救醒时指着我想要进行辱骂。